『ALL麻雀abo』来吧!船长大人

杰克就这样被人抬着丢进了大木桶,然而糟糕的是这幽暗的死灵船上只找到几根蜡烛(船员有爆炸的阴影,也不需要光),连热水都没有,自己就是被硬按在来冰冷的水里。


『知足吧,这可是淡水!』船员没好气道。


杰克只好缩在盆里涂着过期的西班牙花皂,一边发抖一边咬牙清洗。除了冷,把皮肤头发清理干净的感觉也没那么糟。


模糊的听见一串沉重的脚步声,『咚咚』作响。两个监视他洗澡的海盗悄悄退下了。


杰克警觉地坐起来,两只手扒在盆边儿上,露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,看着地上的倒影一寸寸拉长。


『别紧张。』萨拉查把手中的酒递给杰克,看着他拿两只颤抖的小手僵硬地握着瓶子,眼珠子随着自己的动作转动的呆萌样子,竟然觉得心情有些愉悦。


他凑的近了点,上半身前倾在杰克头顶,伸手在木桶的水面上划了划。然后看着杰克,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『冷吗?』


杰克被突如其来的肉麻举动下的一个机灵,迅速缩到另一头,手里还抱着酒瓶子。「原来不只是一个活死人,还是个变态!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人?真见鬼。」


『别误会,喝点酒就不冷了。这可是我家乡的葡萄酒,便宜你了。』


『只是……不知道,船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该不是另有所图吧?我只是一名苟活的海盗罢了,承受不起您的招待……』


『普通的海盗?你要是一名普通的海盗,那我就是被普通的海盗置于死地的笑柄?杰克,你现在确实没有多少可以给我的,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。你看,你这不是还有身体吗?像这么年轻鲜活的肉体,我可是很久没尝过了。』


『我……我这副身板也亏你看的上。这样,你把我放了,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妓女来消遣,男妓也行?保证都是最骚的Omega……』


『哦?!你不是Omega吗?』萨拉查的右手扣在杰克的肩上,一股压迫笼罩在他身上。


『我?!您见过我这样的Omega?皮肤暗沉,肌肉萎缩,浑身干瘪的Omega?要我说,您真是在这鬼地方带的太久,见到个活的都能看成Omega。』杰克抱起酒瓶就喝了两大口,大概是出于紧张的下意识。


「就算不想被上,也不用自己损自己损到这个地步……」萨拉查觉得这只麻雀叽里呱啦狡辩的样子越来越有意思,『你也许不知道,在我们西班牙,即使是A也会和别的A过夜。我不在乎你的属性,只要做起来有感觉就行了。』


『那您还是杀了我吧,实在不行可以给您暖床,但是那种事还是算了吧,我怕一身的骨头硌着您。』


『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?』


『我——』话还没说出口,嘴唇就被一个冰冷的吻封锁了。


『滋味还不错。』浅尝辄止的试探过后,萨拉查发开了嘴边的麻雀。只见面前的小家伙呆滞地瞪着眼睛许久没有反应过来。


『……』多嘴的麻雀意外的没有说话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掉在木桶里的那葡萄酒瓶子。


『吓到你了?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萨拉查看见那家伙的脸上腾起两片红晕。但是与此同时,两年来积攒的怒气和不满的欲求让他冒出邪恶念头。


他把匀长有力的食指伸到杰克嘴角,挑逗似的抹去残留的黑色液体,再摩挲着诱人红唇的内侧,最终伸进口腔搅动。


『唔……』杰克发出羞恼的抗议,将头甩开,大口喘着气。说实话,纵横加勒比这些年,他,杰克司派罗可从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耻辱。使他出离愤怒到被人调戏还迟钝地承受。


即使这连日来的辛苦跋涉让她的身体消瘦虚弱了不少,他还是察觉到异常。


『酒里有什么?』杰克一面扶着脑袋,试图保持清醒,一面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看向面前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侵犯者。


『只是让你放松放松的药草罢了,没有什么不妥。』萨拉查绕到他身后抚上他的面庞,双手按压着他的太阳穴,『你累了,杰克,现在,闭上你的眼睛,想象一下,你……』


杰克觉得困极了,视线逐渐模糊,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
萨拉查满意的放开他,俯身将睡熟的小麻雀抱起,走向卧室。


小心的点上蜡烛,烛火映衬着的睡颜精致乖巧。纤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轻覆在眼睑上,眼窝泛着淡淡的红。光裸的肉体在破败的床上横陈,每一处都暴露在萨拉查的视线里。潮湿的头发贴在颈窝,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萨拉查的手上,身体因为不安和燥热而扭动,但是浑身都像脱力一样绵软。


若不是诅咒让萨拉查失去了感觉,他真的觉得现在自己全身都血脉贲张。


『杰克,小麻雀,你真是,该死的性感!』

萨拉查对自己这没出息的感情又爱又恨,伸手在杰克的臀瓣上夸张地揉捏了一把,闭上眼睛享受这销魂的触感,『我一定要破了这该死的诅咒,然后狠狠艹你。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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